下午一点三十分,把车泊在了黄海饭店的停车场。
走进了大堂,前厅经理和一位领班笑着迎了上来:“X哥啊,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,您可好久没来了。”
我说:“听这话怎么感觉好像进了夜总会似的,离远点儿,别这这麽暧昧,哥哥受不了。”
坐在大堂吧里,手端一杯绿茶,一支接一支的抽烟,眼睛却始终盯着餐厅的长廊。十五分钟后,X局陪着客人在众人的簇拥下出现在我的视线,我仍静静的坐在大堂吧的角落里注视着,看着X局和客人握手告别后我起身迎了上去,微笑着和他的随行人员打了个招呼走到他的面前。
X局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的问我:“你在这里有客人吗?”
我说:“我来找您有点事”。
X局看了一眼其他人对我说:“去接待室说吧”。
服务员把贵宾室的门打开后我们分别落座,我把具体的情况对他说了一遍然后说:“如果是照这种政策执行,那无疑是断了我的前程,我虽没有多大的理想和报复,但如果这样,我会抱恨终生”。
他问:“你们单位是什麽态度”?
我说:“单位里的态度还算积极的,但这件事在很大程度上不在单位而是取决于上面”。
他沉思了不到两分钟就给我指出了两条路,其中的第二条方案让我顿时豁然开朗,堆积在我心头的阴云随即散开,我像一条困在沙滩的鱼儿重新游回了大海。姜还是老的辣,我再一次的折服了。
最后他说:“这几天我出面给协调一下,应该是没有问题的,你要注意一下情绪,别太在意”。
我送他出了酒店,毕恭毕敬的为他打开车门道别说:“我知道您上午刚从北京回来,中午又来陪客人,您要注意身体”。
十五分钟的谈话,让我有一种云开日出、重获新生的感觉。这位待我如长兄如慈父般的人啊,这些年来每当我陷入困境无力自拔的时候,就会像一个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坐在他的面前,而他则会给我最无私的帮助、最圆满的解答。
大恩不言谢,我心自知。